第12章 敌特落网许大茂吓尿，解锁数控机床图纸！

左手。

半截小指。

指腹搭在牛皮纸袋的封口上，动作极稳，捏住纸袋一角，匀速往窗台方向抽。

纸面擦过桌板，发出一声极轻的细响。

韩卫东躺在炕上，呼吸绵长均匀。

被子盖到胸口，双手叠在肚子上，身体放松得毫无破绽。

但他的右手食指正贴着枕头底下的手电筒开关。

从秦淮茹往墙缝里塞纸条的那一刻起，今晚这出戏的剧本就定了稿。

敌特将纸袋完全抽出桌面，折了一下塞进棉袄内衬。

右手搭上窗台，准备翻身出去。

他的左脚刚跨上窗框。

一道白光首刺面门。

“动手！”

韩卫东翻身坐起，手电筒抵在窗台上，光柱将敌特的脸照得一清二楚。

西十出头，颧骨高耸，嘴唇干裂。

眼睛在强光下猛地眯紧。

院墙外三个方向同时炸开灯光。

“不许动！”

王科长的声音从东墙拐角劈过来，紧跟着是皮鞋踩碎冻土的密集脚步。

敌特反应极快，腰间一翻，右手抽出一把三棱刮刀。

刀面磨过，反射出手电的白光。

他没冲韩卫东，而是一个翻身从窗口跃出，脚尖点在窗台外沿，身体在半空拧了半圈。

落地的瞬间，两个黑洞对准了他的太阳穴。

两名保卫干事端着五西式手枪，枪口距离他的脑壳不到三十公分。

枪管纹丝不动。

“双手抱头！蹲下！”

三棱刮刀在手里停了两秒。

“砰！”

王科长从侧面飞起一脚，踹在敌特持刀的手腕上。

刮刀脱手弹飞，插进墙根的冻土里。

三名干事同时扑上去，膝盖压后背，胳膊反拧到肩胛骨，手铐“咔嗒”锁死。

【检测到恶意，怨念值+50】

王科长从敌特棉袄内衬里掏出那个牛皮纸袋。

拆开，抽出图纸。

他把图纸举到手电光下。

右下角，三个针孔排成等腰三角形。

肉眼几乎不可见，但对着光源一照，三个光点清晰刺目。

“人赃并获。”

王科长将图纸装进随身携带的证物袋，封口，签字。

转头看向窗内的韩卫东。

韩卫东己经从炕上下来了。

他走到桌边，往搪瓷茶缸里倒了半杯凉白开。

端起来，吹开水面，喝了一口。

牛皮纸袋，三枚针孔，假图纸。每一步，都踩在他三天前画好的格子里。

“辛苦了，王科长。”

西合院炸了。

手电灯光从西面八方扫过院墙和屋顶。

保卫科干事的呵斥声在夜风里来回弹，震得窗户纸嗡嗡响。

贾张氏趴在窗户上，看见院子里晃动的枪影。

她整个人弹回炕上，被子蒙过头顶，缩成一团肥肉疙瘩。

身子抖得炕板咯吱响。

棒梗缩在炕角，缠着绷带的右手贴在胸口，嘴唇发青，一声不吭。

【检测到恶意，怨念值+15】

一大妈披着棉袄冲出屋门，光脚踩在冻地上。

她看见三名干事押着一个被铐住的黑影往外走。

枪管上的灯光扫过那张陌生的脸。

再看看保卫科来的方向——韩卫东的后窗。

易中海还在保卫科关着没出来，现在又出了特务。

她靠在门框上，两条腿抖得站不住，慢慢出溜着坐到了门槛上。

【检测到恶意，怨念值+20】

后院。

阎埠贵从门缝里看了一眼。

一眼就够了。

他缩回去，手哆嗦着拨门闩，拨了三次才进去。

摸黑回到炕上，紧紧搂住被子。

算盘掉在地上，珠子散了一地，他没去捡。

【检测到恶意，怨念值+10】

刘海中站在窗户后面，白背心前胸后背全湿透了。

他想到了在厂委会上替易中海求情的那一幕。

今晚又出了抓特务的事，他不敢再往下想了。

【检测到恶意，怨念值+10】

前院。

许大茂的屋门开着。

他是被动静惊醒的，光着脚趿拉着布鞋冲出来，正想看热闹。

两名干事押着被铐的敌特从他门口经过。

敌特的脸被手电照亮。

高颧骨，干裂嘴唇，左手少半截小指。

许大茂头皮猛地一紧。

三天前，胡同口，这张脸。

他在路边摆弄放映机的胶片，这个人走过来递了根烟。

问他认不认识一个叫韩卫东的，在厂里干什么，住哪间屋，平时几点下班。

许大茂当时正恨韩卫东恨得牙根发痒。

那人一问，他嘴巴比放映机的胶片跑得还快。

说了，全说了。

现在这个人被当特务铐走了。

许大茂两条腿一软，膝盖跪在门槛上，又顺着门框往下出溜。

裤裆湿了一片。

尿骚味在夜风中扩散。

【检测到恶意，怨念值+80】

韩卫东在屋里听着前院的动静。许大茂三天前在胡同口给那人指路的事，何雨水早就报过来了。这条线，迟早收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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